沒有任何**,沒有任何討論,在場的所有人看上去都表情平靜,似乎這條規則對他們而言沒有任何影響。
他們本來就是各個球隊的佼佼者,他們深知籃球中成王敗寇是鐵則,他們也有著絕不為人後的驕傲。
“很好。”Jason似乎對大家的反應很滿意,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因為有很多訓練是需要兩人配合,所以我簡單給大家分了組,如果有需要更多人配合的情況,則有各個小組自由組合。提醒一下,很多時候評分我都是會根據小組的表現給出,但這不代表同一組的兩個人總是會得到一樣的分數。你的搭檔越強,你的光芒也越容易被掩蓋,所以不要抱有僥幸心理。”
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人群邊緣那個身穿白色球衣的男孩。
兩顆星辰的光芒或許有強有弱,或許在一段時間裏兩極反轉,甚至徹底一方吞噬對方的光亮。
可如果你的身旁是燃燒著的太陽呢?
伏城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可等他轉過頭,看到Jason微笑著衝自己眨了眨眼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大概猜出來問題的答案了。
“又見麵了。”
沉默。
“看淘汰賽的分組,下次遇到可能就是決賽了吧?”
依舊是沉默。
“先說好,訓練時候可別小瞧人。不然到時候吃虧的不一定是誰。”
難捱的沉默。
“我說,你是啞巴嗎?”伏城忍不住伸出手掌在燕予寧眼前晃了晃。
“我從來沒有小瞧過誰。”燕予寧搖了搖頭,似乎是認真思考之後才做出回答。
“哦,是嗎……”伏城麵對他一本正經的回答,反倒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回應了。於是他環抱著後腦勺,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過了臉。
果不其然,伏城“恰好”和這個站在聯賽峰頂的家夥分到了一組。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這肯定是餘安那家夥在背後搞的鬼。所以說黃鼠狼就是黃鼠狼,人沒了都能想辦法擺你一道,伏城甚至都能腦補出那張掛著讓人火大的微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