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抬頭看了看球館上方的記分牌,不自覺地咬緊了牙齒。
去年他隻是從看台上見到了燕予寧單槍匹馬摧毀了楓楊的防線,可等到真的麵對這個人的時候,伏城才明白為什麽他被稱作“不可戰勝之人”。
速度,力量,技巧,視野,反應,準確度。
無論哪個方麵,燕予寧都展現出近乎碾壓般的強大實力。
伏城知道每隻球隊都有一個核心,核心越強,球隊就會越圍繞著核心來布置戰術。可他從來沒有想到一個球隊的核心能夠強大到這種程度。
就好像場上不是兩支球隊,而是分成了楓楊學院,水光學院,和燕予寧。
伏城沒有誇張。
第一節燕予寧幾乎包攬了水光學院所有的得分,而他的隊友似乎隻是他進攻的中轉點。他們甚至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進攻欲望,他們的任務好像就是為燕予寧創造機會,讓這個怪獸一般的男孩衝入敵陣將他們毫不留情地碾碎。
伏城下意識地側過臉,可是卻沒有在板凳旁看到那張熟悉的俊秀麵龐。
該死,偏偏這種時候餘安不在。
他是一天前突然告訴伏城,自己在比賽這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恐怕不能出席比賽。伏城自然追問了緣由,可是餘安不願意說的東西,大概沒有人能問出來,他也隻好作罷。
哨聲再次響起,第二節比賽馬上開始。伏城晃了晃腦袋,用力拍了拍臉頰,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啊,楓楊目前連一分都沒有拿到。
“上場了。”他拍了拍坐在板凳上的文爵,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可是伏城心裏清楚,這場仗恐怕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艱難。
計時器上綠色的數字開始跳動,第二節比賽正式開始。
隻是球館裏安靜得有些異樣,就好像這不是一場籃球賽,而是一出舞台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