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文爵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那現在怎麽辦?”
“下注吧,賭他能跑多久。”張思遠眼前一亮,“我做莊。”
“我壓一分鍾。”文爵第一個響應。
“一分半吧,畢竟跟著我練了這麽久。”馬天行破天荒地跟文爵意見相左。
“來來來,跟了跟了。”
於是楓楊球社的眾人就這麽悠哉悠哉地站在場邊,看著那個**上身背著大旗的男孩和保衛處的大哥們在操場上演一場真人版的生死時速。
伏城捏著手裏那份足足有五千字的檢討書,黑著臉站在主席台旁邊,覺得今天大概是自己生命裏最黑暗的一天。
昨天他的“重振士氣”計劃被保衛處的大哥們打斷了。被當做變態流氓抓回去的伏城自然是少不了輔導員的一頓臭罵,那個明明還很年輕的男人看到伏城的模樣愁得眉頭都快卷起來了。於是伏城被記了一次過,正好第二天是院裏的年級大會,氣不過的輔導員讓他寫一份五千字的檢討,到時候當眾宣讀。
伏城當然解釋了,可是根本沒人聽他的,到最後連伏城自己也認命了,隻求學院從寬處置,不能耽誤自己畢業要緊。
“這算什麽事啊。”
伏城側過臉看著禮堂裏坐得滿滿當當的同學,忍不住在心裏歎了口氣。
書上隻講了少將軍一人一刀一杆旗幫助城中將士守下睢陽關,可是他這個少將軍連城樓都還沒爬上去就被保衛處的大哥們一腳踹了下來。
“伏城,上去吧。”輔導員從後台走了出來,麵色不善地朝伏城揮了揮手。
“知道了。”伏城這會學乖了,老老實實地拿著手裏的檢討書,夾著尾巴走到了主席台上,站定在話筒前。
台下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這個昨天在學校裏鬧出大新聞的球社新任隊長,表情各異。伏城轉著腦袋掃視了一圈,看到球社的眾人正滿臉看熱鬧的表情坐在禮堂最後,張思遠還起身衝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顯然他們是來為這位勇敢的少將軍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