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哥,你去哪兒?”
衛晨浩大喊著一言不發離去的淩安楠的背影擔心的問道,淩安楠的狀態看起來實在是太糟糕了一些。他害怕淩安楠又和三個月前一樣想不開做起傻事來。
淩安楠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絲毫的停頓,徑直的向前走著,隻留給眾人一個不解的背影。
“讓他去吧。”紀政陽也跟著從集裝箱中鑽了出來,走到衛晨浩身邊輕輕的拍了拍衛晨浩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擔心,“雖然淩安楠他是犯罪學教授,可是當真實的屍體躺在自己眼前還是會讓人有不一樣的感受。更何況安楠他是這起案件的顧問,他心裏擔子更重,陡然見到屍體,一定接受不過來,隨他去吧,這個時候就不要打擾他了。”紀政陽從警校畢業前,也見過不少卷宗案例,甚至可以看著照片裏高度腐敗的屍體下飯,當時單純的他以為,自己出外勤見到屍體時一定不會像其他前輩一樣那麽慫包,絕不可能在現場吐的昏天黑地。那時的自己哪知道天高地厚啊,出外勤見到第一具死亡時間還不到十二個小時的屍體時,那一幕他還曆曆在目。
女被害人的身體冰冷僵硬的躺在地裏,身下的場景不堪入目。當時被師兄帶著來到現場,他見到屍體的第一眼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還大著膽子湊近了去,當看清蠅類在傷口處產下的卵時,紀政陽胃裏直接向上翻湧,他迅速捂住嘴衝過警戒線將隔夜飯都吐了個幹淨。還好當時腦中繃緊著不能汙染現場的警覺心,才沒有被當時的法醫一頓痛罵。就是這樣,紀政陽在犯罪現場狂吐二十分鍾不止的傳聞也在局裏流傳了很長一段時間。
武瀟瀟借著衛晨浩遞來的礦泉水漱了漱口,直起身來問道:“政陽哥,江貴抓到了嗎?”
紀政陽臉色瞬間陰沉,商場的地下車場監控那麽恰巧的在四天前全部損壞,整個地下車庫的所有攝像頭都被人惡意造成電路短路,導致電板燒毀,商場聯係了監控公司,監控公司就是那麽巧的沒有及時前來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