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秋正騎著快馬朝著京城飛奔,即將到達城門時,**的駿馬突然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長秋一個筋鬥翻到地麵。馬匹不停嘶鳴著掙紮著,可是它太過疲累,根本站不起來。
長秋朝守城門的士兵亮出腰牌,“勞煩你給這匹馬喂些食水,再送到魏相府,這是報酬。”
長秋扔出一錠碎銀,拔腿向城內跑去。他掠過一條又一條街道,在人群中飛快穿行。
夕陽猶如一輪金色的月亮,映照在長街之上。
有的店家點燃掛在門口的燈籠,紅色的光芒透了出來,一道一道長長的影子,像是肆無忌憚生長的樹杈,把地麵當成了頑童的畫作。
終於,長秋看到了魏府的大門,他拭去臉上的汗水,終於鬆了口氣。
長秋的到來驚醒了已經化身為木偶的兩個人,魏淩洲猛地起身,嗓子幾乎幹啞的發不出聲音。他衝到桌子前,點燃了油燈。
“蚌肉呢,拿到蚌肉了嗎?”
“在這兒。”
長秋手忙腳亂地從身上掏出一個瓷罐子,魏淩洲一把奪了過去,裏頭放著一塊巴掌大小的嫩白肉塊,魏淩洲捏著就要往如一的嘴裏塞。
長秋及時阻止,“不行,柳小魚說不能這麽吃,他看過祠堂石碑上的記錄,必須配著幾樣東西一起煮才行。”
長秋急忙拿出其他幾樣東西交給小元,小元飛快地奔向廚房,洗鍋熬煮。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蚌肉湯終於熬好了,盛在一個潔白的瓷碗中端上來。
魏淩洲一手拿碗,一手拿勺,十分虔誠地將蚌肉湯喂進如一嘴裏。
等瓷碗整個變空,三個人才敢用力呼吸。
“小姐怎麽還不醒?”小元焦急地盯著如一的臉。
“應該不會這麽快醒來,你別著急。”長秋安慰小元。
剛才為了給如一喂蚌肉湯,屋子裏點了三盞油燈,魏淩洲吩咐小廝拿走兩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