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走後,趙離征也付賬離開,睿王看著趙離征蹣跚遠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讓人盯著他。”睿王吩咐身後的人。
“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矮小男人領命而去,轉眼就消失在黑暗中。
近些日子,京城接連下了幾場雨,天氣明顯變暖了許多,小元把春季的衣服都翻找出來,打算趁著天氣好的時候漿洗一遍,再晾曬一番。
“小姐,今天怕是洗不成了。”小元鬱悶地看著烏雲滿布的天空。
“不要緊的,也不急於這幾天。”
天邊突然響起一聲驚雷,如一心裏有些發悶,不知為什麽,她總有種即將要發生什麽的不祥預感。
“咣,咣,咣!”
敲門聲驚動了墨魚,它一溜煙地竄進屋裏,探個小腦袋往外瞧。
“我去開門。”小元放下手裏的東西,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魏淩洲和長秋,小元一看到長秋就跑了,弄得長秋很是莫名其妙。
“小元,小元,你跑什麽?”
“你等等我,我去取東西!”
魏淩洲不去管那兩個人,他熟門熟路地走進院子,如一一抬頭就看到了他。這時天上開始掉雨點,如一來不及說什麽,拉著魏淩洲就跑。
如一輕輕拂了一下魏淩洲的頭,發現他的頭發有些潮濕,隻得去找了塊布巾替他吸幹水份。
“怎麽下雨天還要過來,淋了雨該得風寒了。”如一關心道。
魏淩洲對如一的關心十分受用,“我最近比較忙,難得能抽出些時間,當然要來看看你。”
如一雙目明亮,瞳孔中映著魏淩洲的倒影,“你是不是想我了?”
魏淩洲笑盈盈地看著她,說道:“始欲識郎時,兩心望如一。 理絲入殘機,何悟不成匹。”
如一的臉紅了,生平第一次聽到有人對她念情詩,念詩的還是她喜歡的人。
魏淩洲以前覺得情情愛愛是浪費時間,自從他喜歡上如一後,就無師自通通曉了一些技能,例如念情詩,再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