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吏部處理公務,剛好碰上了胡德興犯案,就在此處和他們一起處理了,有什麽問題嗎?”
沈山泰守在門前,絲毫不帶退讓。
神情嚴肅的,將所有人全都攔在了外麵。
“最近朝堂中一直都有關於胡大人的風言風語,雖然在西南他確實立下了不少功勞,可功過不能混淆。”
“各位應該也懂得這個道理,希望你們不要幹涉朝廷的內務。”
沈山泰今天過來,親自下場。
就是因為他的親密戰友汪有年,已經被逼到了絕路。
若是再不搭救,就連自己都很有可能會被他的隕落而影響。
搞出來這麽大的陣仗,也是為了讓秦鋒無法翻供。
隻要能將胡德興抓進大牢,狠狠的定罪。
後麵就是吏部和自己聯手占據絕對優勢,他們是絕對可以控製住局麵的。
“沈大人,此事有諸多蹊蹺,殿下已經安排人前去調查。”
“您這麽急著斷案,恐怕不太行吧。”
馮芳走上前,皺眉對沈山泰施壓,想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進去撈人。
沈山泰冷笑兩聲道:
“馮公公,此事太子如何管得了?吏部對官員的任命和選拔,都是有著絕對話語權的,尤其是在官員的德行考量方麵。”
“難道殿下這是要越過吏部,自己來決定官員的任免?”
沈山泰已經在朝堂中混了很多年。
盡管馮芳在宮內德高望重,卻也說不動他分毫。
後麵,趙元基也走上前,重新攔住戚鴻誌幾人。
“各位,我們吏部辦事,都是遵守著朝廷的規章製度,若是你們這樣做,咱們大不了就再一次鬧到京城去,讓天下百姓評評理。”
見到他們這樣肆無忌憚。
馮芳心中也極為擔憂。
轉過身,他在戚鴻誌耳邊道:
“你再安排些人手,去找那些給胡德興送禮的人,一定要先把人證控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