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這些,秦鋒都皺起眉頭看向龍章。
龍章立刻搖了搖頭。
趙德興這一路上的事情,他們也多少知道點。
和花魁的一夜風流。
不可能連暗衛都沒有調查到。
所以這個血書,純屬是汙蔑。
“你認識此人嗎?”
“不認識,但我確實路過步縣,在那邊住過一晚。”
趙德興搖了搖頭。
他做過什麽事情,都會承認。
並不會像這樣始亂終棄。
“這位女子,還在京城吧,把她喊上來對峙可好?”
盡管這是一盆殺傷力極大的髒水,很影響心態。
可趙德興卻並未有任何的激動。
相反,他抓住了問題的重點,想見一見這名女子。
趙元基歎了口氣。
故作哀傷的道: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到昨天為止,我都還沒有找到胡大人的蹤跡,於是就讓人跟這名花魁說了一聲。”
“沒想到,沒想到……她當天晚上便自縊而死!”
此言一出。
眾人全都愣住了。
好家夥,這是要將黑鍋結結實實扣在趙德興身上,來個死無對證啊!
反正人已經死了。
就算是沒有懲罰趙德興,也無所謂。
這件事肯定會橫在眾人心中,很快被傳播出去。
如果懲罰了趙德興,就更好了。
不讓他進入戶部,也是很多人想看到的。
不知道是誰想出的這招,用一條人命強行潑髒水。
簡直是狠辣至極!
看他們將人命視若草芥,隻為完成自己的計劃。
秦鋒心中憤怒,語氣愈發冰冷。
“趙元基,你覺得大街上隨口喊上一個花魁,就可以汙蔑朝廷命官嗎?”
趙元基也早就有過高人指點。
聽到秦鋒所言,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殿下饒命,微臣可不願相信此事是趙大人犯下!”
“今日發問,隻是想查出這背後的隱情,還趙大人一朝清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