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是這樣做,恐留暴君之名啊!”
馮芳皺著眉走上來。
作為接受了梁帝托孤,前來對秦鋒加以約束和幫助的人。
馮芳對秦鋒的選擇一直都抱有懷疑的態度。
誰家的天子,都不會像秦鋒這樣,如此殺意滔天。
雖然秦鋒做事沒有任何問題。
可實現目標的手段,卻總是讓人猝不及防。
這就很奇怪了。
“暴君又如何,後世之言罷了。”
秦鋒來到這個世界。
活著是第一要務。
誰要是敢掀桌子,他不把人剁成八瓣,都算是他們皮厚!
“哈哈。”
一隻沒有搭話的向千世忽然笑了。
“您真是這樣想的嗎?”
“當然。”
“那我幫您!”
軍隊的事情,向千世來做是最好的。
在聽到了他所說的事情後。
秦鋒也緩緩點頭。
“行了,我這一趟回來舟車勞頓,休息一晚明日上朝。”
“是!”
眾人退卻。
墨染從後麵走了過來。
看著秦鋒疲憊的神色,臉上浮現出心疼的表情。
“殿下,您這樣操勞,累壞了吧。”
“還好。”
秦鋒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在墨染的攙扶下。
朝著寢宮走去。
這半個月的時間,秦鋒一直都在路上奔波。
在墨染的服侍下,洗了個熱水澡後。
便休息了一整晚。
第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剛照進殿內的時候。
秦鋒便已經起床洗漱完成。
休息好後,今日他便迎來了重頭戲。
秦鋒剛走出宮門。
就看見了一道倩影,正直挺挺的立在這裏。
正是已經在後宮中蟄伏多日的沈傾城。
“母後,您來做什麽?”
容顏秀麗的沈傾城,端莊的站在原地,臉上帶著幾分還未消缺的怒意。
“殿下可真是個大忙人,這半個月每天早上本宮都會過來等你,今天才終於把你給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