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地被他清算的官員,還有一些豪門望族,買通了人手過來將他狠揍了一頓,並不是要命,還留了一口氣。”
“但想短時間內下床,是不可能了。”
在秦鋒看調查結果的時候。
龍章也在一旁解釋著當前的情況。
見狀,秦鋒很是無奈。
“這些人如何懲治?”
“沒殺人,隻是傷人,還有好幾波人,隻能關幾天打一頓讓他們長個教訓,多的按照律令也做不到。”
龍章雖然平時做事很幹淨利落。
可這一次對方明顯都是有所準備的。
用的手段雖然卑劣至極。
可賠錢加受刑後,秦鋒他們也沒辦法真報複到他們背後的那些人身上。
“這倒是個好手段。”
秦鋒歎了口氣。
“殿下,我沒事。”
這時候,一道顫巍巍的細小聲音,從後麵傳到了秦鋒耳朵裏。
是剛才重傷陷入昏迷中的陳舉悠悠轉醒。
“你最近先休息吧,不用擔心朝廷的事。”
陳舉已經這樣了,秦鋒也沒辦法再將南方鹽稅的事情交給他。
“不,您放心吧,我還能做很多事。”
陳舉很堅定,既然做了,他就不可能因為這麽點問題停下。
“隻是最近我可能沒法上朝,咱們書信聯係吧。”
見到他如此堅定,秦鋒隻能點了點頭。
“龍將軍,把太醫們安排到陳舉府上,最近照看著他。”
“是,殿下。”
回到東宮,馮芳為秦鋒端來一杯茶道:
“殿下,那陳舉是真的碰到了沈山泰的底線了嗎?”
陳舉是一個很直接的人。
看問題也極為透徹。
若不是這次將沈山泰那一派的人逼急了。
他們也不會做出來這麽狠的行動。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了什麽,不過好在人活著,我剛批準了他在家裏待著,近期不用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