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舉來到皇宮時候。
已經是深夜。
來到此處後,他並未直接進來。
而是展在外麵,等著徐力通報後,才往裏走。
一切的行動都很守君臣之禮。
秦鋒隔著紗帳望向宮外站著的他時。
陳明德已經微微點頭。
“我看出來了,這也是個老頑固。”
“跟你一樣。”
“可能比我更甚。”
陳明德開玩笑的跟秦鋒念了一句。
這時候,陳舉已經來到了兩人麵前。
“見過殿下,陳大人。”
“坐吧。”
秦鋒讓馮芳給陳舉搬了張椅子。
陳舉恭敬坐下。
“知道今天喊你來,是為了做什麽嗎?”
秦鋒開門見山的對他開口。
順勢也觀察著他的神色。
“無非就是鹽稅。”
陳舉也知道自己的價值。
“可以,你很聰明,想要什麽都可以跟本宮說。”
秦鋒見他有點頭的意思。
便想將這件事穩固下來。
可陳舉卻搖了搖頭。
“殿下,您好像會錯意了。”
“我隻是猜到了您的心思,卻不一定會冒這個風險,幫您做事。”
“禮部大可安排其他人過去,不一定非得是我。”
這些鹽稅的錢很多人都在盯著。
誰親自收,決定了錢款的去向。
比如沈山泰,肯定會安排馬聰或者禮部的親信過去。
這樣他們便能有不少操作空間。
但秦鋒如果能說的通陳舉,這些錢就可以進入國庫,讓陳明德掌管。
當然,陳舉若是應下這件事,必然也會承擔巨大的壓力,樹敵無數。
“哦?”
秦鋒和陳明德對視一眼。
兩人都有些驚訝。
說實話,這陳舉確實有些耿直。
大部分時候,他們在朝堂上都沒見過陳舉發言。
可這家夥一開口,就跟龍章似的。
“你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