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他說的話,殷紅的血順著腿跟流下將那張破舊的床單染上一朵梅花。
李國慶眯起了眼睛,耳邊女人的喘氣聲似乎變得越來越弱,直到最後消失不見,他才有些失望的搖搖頭直起了身子。
看到長發男人起身,後麵正準備穿褲子的男人忽然間又來了興致,一臉期待地看著李國慶,欲望從那雙滴溜溜轉動的眼睛裏流露的一幹二淨。
一旁的幾個男人見他這副樣子,全都一臉厭惡,陳浩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說道:“田鼠,你特麽的能不能別老這麽變態?這女人都快沒氣了還玩?”
被叫做田鼠的男人嘿嘿一笑,“那不是就是看她快死了,興致才來了麽。你們都不懂,這女人快死的時候下麵可緊了,那感覺真特麽的帶勁兒!”說完他便繼續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著李國慶,隻待他一聲令下,就要再次壓上去了。
李國慶狹長的眼睛裏也顯現出一絲厭惡,他並未有所隱藏,反而是把這種厭惡感就這麽直接地表現了出來,似乎壓根不擔心田鼠會因此對他有什麽不滿。
事實也確實如此,田鼠見到這種眼神,反而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了頭,他知道李國慶大概率不會拒絕這個請求,因為自己並沒有侵犯到慶哥的利益。
不過是個不相幹的女人罷了,玩死了又怎麽樣?
果然,看到他這副樣子,李國慶和他擦肩而過時,淡淡的語氣在他耳邊響起,“好好享用吧,隻要別在關鍵時候沒力氣就行。”說完便徑直走出了屋子,陳浩見狀悄悄跟了出去。
屋內再次傳來男人興奮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的拍擊聲,讓靠在門口牆邊抽煙的李國慶忽然間想到了一幕有些熟悉的場景。
那時他才十六歲,算是情竇初開,雖然平時也好勇鬥狠可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普通學生。如果沒有那天的事發生,或許他也會安安穩穩讀下去,最後考個大專找份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