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喪屍已經被砍斷了脖子,身體已經不再動彈,可幹巴巴的腦袋上那張黑洞洞的嘴卻依舊在開合,發出輕微的格格聲。
窗簾幾乎完全拉上,隻留出一條小縫,一個身材瘦削的男人正舉著望遠鏡觀察著什麽,淩亂而長的頭發紮成一個馬尾露出了耳後的紋身。
那是一隻黑紅色的蠍子。
“慶哥,看什麽呢?給我也看看唄。”一個樣子輕佻的寸頭青年正靠在男人右側的牆上,不停的拋著手裏的匕首,三個同樣年輕的男人正坐在喪屍屍體旁邊的桌子前打牌。
“一對六!跟不跟?”
“哈哈,正好一對七!謝謝啊!”
“垃圾,看我給你們來個大的,一對...八!”
另外倆人一臉鄙視的看著這個說話大喘氣的二貨,罵罵咧咧的繼續開始跟。
窗前的男人忽然間放下了手裏的望遠鏡,一旁的寸頭青年正要接過來卻被他一手推開後緊緊拉上了窗簾,被叫做慶哥的男人輕輕笑了起來,說道:
“那個男人好像發現我了。有意思。”
而在正對這扇窗戶大概七八百米遠的地方,正是那座高達十多米的奔馬雕像,雕像下麵的倆個女人正低著頭嬉笑。正當他想要多看幾眼的時候,就見那個一直低著頭的男人忽然間抬頭望向了這邊!
林子風此時正沉浸在這久違的放鬆之中,池中的這幾條小魚讓他一直以來繃緊的神經終於是有些放鬆,溫柔的水波似乎在不經意間已經流入了他的心田,緩緩滋潤著那片有些幹裂的土地,胸腔裏的苦悶和煩躁在逐漸消失。
就在這時,他忽然間感覺到似乎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注視著自己,就像是那天晚上在酒店內遇到那隻變異野貓一樣。
難道是那些屍體這麽快就引來變異獸了,正躲在周圍的建築裏麵窺視著自己?林子風有些緊張起來,身體的本能告訴他周圍一定是有些什麽活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