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階上的眾人早已被這高溫烤的有些頭暈目眩,隻覺得身體似乎都要隨著麵前跳動的火苗隨時會燃燒起來。
而那片已經從台階上蔓延到馬路另一邊的火海,此時依舊沒有停下擴張的腳步。
無數隻喪屍依舊在前仆後繼地朝著這片火海中湧進去,這種在眾人看來很是愚蠢可笑的行為發生在它們身上卻是讓人毫不意外。
它們本就是如此,沒有疼痛,沒有畏懼,隻需要有一點點鮮血,就可以激發出它們那顆隻想著進食的大腦中無限的凶性。它們不認識這種看不著摸不到的東西,或許也壓根感覺不到正在吞噬著自己和同伴們的高溫,它們隻知道在那片火海的盡頭,令人著迷的鮮血正在散發著芬芳。
脆弱的身體在此時卻是顯得異常的頑強,即使身體已經被火焰完全包裹起來,依舊在不停的向著大樓的方向移動,哪怕倆條腿已經變成了焦炭隨著同伴輕輕一碰便化為了灰燼,然後整個身體摔倒在地上,它們依舊在揮動著爪子向前攀爬。
算上台階,其實火焰彌漫的距離也不過短短數百米,卻成為了這些喪屍們難以逾越的天譴。
它們在火焰中哀嚎,在高溫裏掙紮,最後在這片對它們來說沒有盡頭的地獄中倒下。
而這些發生在屍群身上的悲劇,卻成為了台階上麵的戰士們最好的興奮劑,他們歡呼雀躍著,瞪大的雙眼中滿是興奮的血絲,似乎已經看到了這場戰爭中即將迎來的勝利。
子彈依舊沒有停下,即使那些在火海中艱難行進的喪屍們似乎壓根沒有辦法爬上這段通往美食的階梯,可依舊有無數顆子彈劃出一道流光落在火海之中,同那無時不刻吞噬著屍群的火焰一起,將它們徹底撕碎。
站在眾人身後的林子風也有些放下心來,情況其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原本計劃中用來給喪屍們來個燒烤晚會的燃油,似乎緊緊是發揮了導火線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