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皇宮城門口。
在城牆上,掛著兩顆血粼粼的腦袋。
死不瞑目。
分別是,前大乾丞相齊德龍以及武備營總兵齊斌。
而在城門的左右兩側,則是堆放著血粼粼的人頭。
左側那堆,足足五千顆腦袋,他們是武備營那些叛逆的。
右側那堆,則是齊德龍丞相府裏家丁、侍女、私兵以及門客的腦袋,也足足四五千顆。
看到這一幕,文官們幹嘔著,甚至很多沒見過這場麵的,直接跑到旁邊,大口大口的吐著。
而武將們則臉色陰沉,嘴角抽搐。
他們沒想到,唐聽白竟然這麽狠。
定遠侯劉誌遠湊到中央將軍盧植身邊,聲音中竟然帶著一絲顫抖。
“老師,昨天武備營襲擊太子東宮,我們勳貴武將沒有帶人去幫忙。”
“你說,太子殿下會不會記恨上我們?”
盧植臉色平靜,他用巴掌打飛了幾隻蒼蠅。
“放心吧,太子殿下不會記仇。”
“相反,他還會拉攏我們這些勳貴,畢竟我們可都是武將。”
“今後太子殿下想要開疆拓土,領兵打仗,還得靠我們。”
這……
真的是這樣嗎?
劉誌遠滿臉的擔憂。
就這樣,一直到中午。
皇城的城門也沒有開啟。
文武百官白白等了一上午。
顯然,今天太子不準備上朝。
太子東宮,天武殿。
唐聽白坐在椅子上。
新任工部部堂魯班大師率先開口。
“殿下,京都災民的情況,已經得到了好轉。”
“最近幾天,工部加班加點的打造火爐,整個已經打出了幾十萬個了。”
“並且,都免費發放給了京都百姓,但京都有將近二百萬戶人家,火爐依舊不夠用,所以隻能讓幾戶人家住在一起,共用一個火爐。”
唐聽白點點頭。
工部短時間內打造出這麽多的火爐,絕對是徹夜不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