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梅西的智商著急,動用這麽多人手抓我,被他這樣一激就下去,我不是跟他一樣蠢嗎?我用沉黙應對梅西的喊話。這時劉景的聲音即時的出現,他在坡下發狠道:“賀方,我們要回去了,你再不下來,我們可要關閉信號塔,你腰上的銘牌接收不到我們的信號,你就變成了孤魂野鬼,永遠不能複活了。”
聽到劉景的話後,我猶豫起來:“如果不回去的話,就表示我不是賀方,不是重新投生的網絡人;如果現在下去,那不是自投羅網,即將被凡人滅口。我權衡了一下,寧願冒著假賀方的危險,也不願下去送死。”
就在我決定是否下去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坡上出現。他是謝奇人,他緩緩地走向斜坡,一露出腦袋就看到站在懸崖邊緣的我。他向我招了招手,象個慈祥的老人,緩緩地說道:“賀方,跟我回去吧,別在鬧了,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這個?”說真話,我對謝奇人還帶著一種崇敬的心情,不管他真實的想法是什麽。我猶豫了一會,邁出左腳向謝奇人站立的方向走去。巧的是我踩到了一塊光滑的東西,打了趔趄突然失去,身子向後一滑,整個人摔下懸崖。
我慘叫了一聲,重重地砸向海麵。濺起一片水花,我被砸到頭暈腦脹,很快沉到海底。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發現躺在一艘快艇上,全身濕透,手裏緊緊地抓住收魂棒,還有謝奇人交給我的文件袋。我掙紮著想站起來,可是全身酸痛。無奈之下,隻好又躺了回去,看著藍色的天空,以及漂浮在上麵的幾塊浮雲。
我非常好奇,是誰救了我? 當時落水的時候,附近並沒有人,救我的人是怎麽過來的?我剛一歪頭,就看到一張大臉,大臉正操縱著快艇,聽到我弄出了聲響,回頭看到我醒來,裂著大嘴笑了:“怎麽樣?我的預見準不準?我要是跟你一起過來,就沒有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