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是誰啊?我在大衛麵前裝腔作勢,他摻和什麽?”表麵上我裝著滿不再乎,內心卻在打鼓。我明白急於在老板麵前表現的人,一定有兩把刷子,現在跳出來的車道勝,肯定不是無名之輩。
車道勝大約四十歲上下,中等個子,身材結實的象鐵疙瘩。他剛才站在人群中被淹沒,此時雄糾糾氣昂昂地走出來,踏著堅實的腳步來到我麵前,滿臉不屑地打量著我:“你就是賀方?跟我的想象差得太遠。”
我沒有出聲,因為我本來就不是賀方,我是被動承認是賀方。
車道勝犀利的眼神,已經將我全身掃描了幾遍。我隨便擺了個姿勢,目光跟隨著他的目光,待他打量完後,也學著他將眉毛抖動了幾下。但這樣卻激怒了車道勝,他惡狠狠地道:“量出你的兵器,這裏沒有網絡,要憑真功夫說話,沒有膽量早點滾蛋。”
車道勝說完後,從腰中拔出一把玄鐵劍,向前指了指說了句:“請吧。”
我打量著車道勝,打量著他的劍,發現他握劍的姿勢無懈可擊,他是一個使劍的高手,站在那裏沒有半點破綻。說實話,即使有破綻我也發現不了,因為我沒有同人真槍實彈的交過手,最多同兒時的夥伴玩過,那時我們拿著的是木劍。
我沒有向前,而是後退了幾步,來到肖梅的身邊。肖梅明白我的意思,她附在我的下耳邊輕聲說道:“車道勝是組織剛成立時,最出名的十大殺手之一。那時他的聲名如日中天,我們隻有仰望的份。”
“當時隻要提到十大殺手,黑道上的尋常角色,連大氣都不敢出。後來賀方的叛逃,才讓十大殺手英名掃地。他們在追殺賀方時,遭遇滑鐵盧,十大殺手死掉七個,從此一蹶不振,慢慢淡出殺手們的視野。盡管如此,幸存下來的三個前輩殺手,不是平常殺手能望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