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裏,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嶽振山,帶著手銬腳鐐站在牢窗前靜靜地看著窗外。“自己前世到底做了什麽孽?現在為什麽要這樣報應自己呢?這個新知府怎麽這麽糊塗呢?他怎麽就認為自己會通敵呢?這個新知府辦事這麽怪異,他不會是在陷害自己吧!可他為什麽要陷害自己呢?難道這個新知府是被山賊給收買了?”
嶽振山正想著,老婆和管家來到了牢房,看著滿臉憔悴的嶽振山,老婆傷心的哭著喊道:“老爺!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啊!”
聽到老婆說的如此怪異,嶽振山好奇的問道:“夫人何出此言?”
聽到丈夫問,嶽振山老婆便把昨天來看他的那兩個可疑的朋友又對他說了一遍,當聽說去的那個年輕人與自己年輕時的樣子非常相像時,嶽振山猜到這個人一定可能就是小山豹,可另一個人又會是誰呢?這小山豹和那個人到自己家看來一定與自己這次被栽贓有關,如果這麽看自己這次被陷害就更有問題了,這個新知府到底是聽信了讒言,還是和山賊事先竄通好了。
“壞了!咱家來那客人一定是小山豹他們假扮的,原來我是被人栽贓,看來我這次是有理也說不明白了?”
聽嶽振山說完,嶽振山老婆悔恨地說道:“都是我不好,我怎麽不早對你說呢?要是你能早知道,就不會發生這事兒了!”
看到嶽振山對自己絕望,管家安慰他說道:“老爺!你是清白的,我們就不能跟知府把事兒給說明白嗎?”
“新知府初來乍到,他根本就不清楚我的為人,現在又有贓證在他手裏,他能相信我嗎?”
南城門外,小山豹越來越囂張了,看到嶽振山遲遲不來迎戰,耀武揚威的喊道:“嶽振山!你這個縮頭烏龜,有種你就趕緊出來迎戰,別他媽的躲在哪裏當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