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說,向封修凡這種出身道家傳承的人,不應該會使用那種剛猛的路子的手段,可偏偏龍虎山走的極剛之路,因此就不會像武當那樣用太極之力,一個是硬碰硬一個是以力打力,也說不好誰更厲害。
至於字條中的內容,這師徒二人都隻是看完笑了笑,並沒有將其中的內容公布出來,也不知道這二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封修凡醒來後,一眾同門也在丁春秋走之後,也就跟著圍了過來,看著幾人帶著血絲的眼睛,封修凡就知道自己這幾位師兄,肯定是在自己昏迷這段時間費了神,想必時間還不會太短。
“那個師父,我這次用了多久才醒過來的啊?”封修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語氣中滿是濃濃的歉意。
張清平也不說,隻是向陳綿綿點了點頭,努著嘴說道:“咯!問你大師兄!”
“對了,你啥時候想起要收拾那隻妖物了,到時給為師說一聲就行了”,張清平不知是不是心情很好的緣故,在說話時明顯的感覺到一種,不是他這個年齡段該有的調皮,就像一個孩子一樣。
隻是在張清平臨走時,來了一個很是自認為帥氣的轉身,說道:“對了,這是解開封印的密匙,還差點忘記給你了”。
說著,就丟了一塊好似圓盤的玉碟過來,封修凡伸手就接了過來,也沒怎麽打量就放進了虛擬戒指中,看著張清平離去時的背影。
“我正在城樓,觀那······山景,耳後聽得馬聲聲······”
聽著這段字正腔圓的《空城計》,封修凡差點還以為是哪個大師唱的,沒想到當初自己不過就是隨便哼唱了一段,居然現在被自己師父學到了,還真是無言以對啊!
在張清平走遠之後,大師兄陳綿綿麵對封修凡說道:“小七呀!你這一昏迷,可就是整整半個月啊!半個月!”
“師兄,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你能不能不要學師父?”封修凡一臉的黑線,此時的心中,就好像有一萬匹沾滿了泥漿的草原馬奔馳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