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沒有答話,他心裏確實是這樣想的,顧大年終於回過頭來看著墨羽,說道:“你知道唐鍾大人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嗎?”
墨羽搖了搖頭,顧大年接口道:“以我對唐鍾大人的了解,他絕不是那種會介入他人家庭的人,唐鍾是一個正直仁厚的大師,當年他要不是怕和唐強的爭鬥會讓唐家堡一蹶不振,他就不會離開唐家堡了,唐鍾大人當上北冥玄武這麽多年來也沒有對以前唐強做的事耿耿於懷,從來沒有去計較這些,反而給予了唐家堡更多的自由。”
“如果這樣的話,為什麽他還要和納蘭夫人傳信呢?這樣不免讓人懷疑啊。”墨羽疑惑道。
“阿牛,我隻能說他們兩人往來的書信並沒有涉及到私情的內容,他們之所以分離這麽多還有書信往來隻是為了一個人。”顧大年說道。
“一個人?這個人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嗎?”墨羽問道。
“反正日後有機會的話你也許就會知道我所說的這個人指的是誰,至於我所說的話你信不信你也有你的看法。”顧大年笑道。
墨羽點了點頭,通過這麽多些天的交流,他知道顧大年這個人是絕對信得過的。
兩人在星空之下聊得不亦說乎,基本上都是在談論以前唐小貝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墨羽背上行囊,臨行前,顧大年認真的囑咐墨羽千萬不要在唐家堡太過於搶眼,和唐小貝更不能有太多的交集,墨羽茫然的贏了幾聲,他跟顧大年道別後就徑直往唐家堡走去。
第二次來到唐家堡,墨羽有的更多是責任感,他一到門口,就已經有一個管事的在等著他,墨羽一到,管事的咧咧喊道:“還不快點,磨磨蹭蹭幹嘛呢?你當這裏是你家嗎?”
墨羽還沒進入唐家堡就劈頭蓋臉先被怒斥了一頓,他跟著這個管事急匆匆的去領了兩套衣服,又安排好了住處,就開始跟著管事的開始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