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小帆看見張玲玲對墨羽又哭又抱的,似乎全世界就隻有張玲玲她一個人真心對墨羽,心裏先是攢了一股怒氣,沒好氣的衝著張玲玲說道:“哭哭哭,你就會哭,哭你個死人頭,秦墨羽要不是為了救你,還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嗎,你怎麽不哭死了算了?”綠小帆一句接著一句,絲毫沒有給張玲玲好臉麵看。
紫曇趕忙捂住綠小帆的嘴,比了個禁聲的動作。
張玲玲看了看綠小帆,想要說話又不知道該反駁什麽,張玲玲嬌滴滴的,平常說幾句話都要想好一會兒,而綠小帆嘴齒伶俐,說起話來像連環炮一樣,張玲玲又如何能反駁得了。
梅傅陽怕綠小帆又吐出什麽不幹不淨的話,趕忙插嘴道:“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把墨羽帶出穀外,我在惡人穀呆了太久,已經不知道外麵是一番怎麽樣的情景,也不知道還有哪一家哪一門最善於解毒,你們可知道?”
綠小帆急道:“我們現在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吧,天知道秦墨羽還能熬到什麽時候?”
梅傅陽搖了搖頭,說道:“不行,現在天色已經如此昏暗,穀中的野獸應該已經傾巢而出,走夜路危險極大,我先為墨羽注入靈力,以暫時抑製住蛇毒的毒性,等到明天天一放晴,你們再出發吧。”
紫曇點了點頭,說道:“也對,梅前輩您不打算和我們一起離開嗎?”
梅傅陽推著輪椅到了門口,看了看夜空中高掛的月牙,朗聲道:“老夫我在這世外之地住了將近二十年,早已和外麵的世界接不上了,出去了又有什麽用呢?明天我護送你們到穀口,看著你們離開就行。”
高赤夜還想要勸上幾句,紫曇衝他搖了搖頭,她知道以梅傅陽的脾性,說出來的話自然是不會再輕易更改。
“梅前輩,到時候我們出去後如果查別裏兩人又來找您的麻煩怎麽辦?”紫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