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李承乾早就已經被五花大綁地押到了後院,後院裏有一條非常大的狼狗。見到李承乾之後,開始狂吠了起來。
在這個後院裏還放著一個巨大的案板,上麵有著已經幹了的斑斑血跡,看樣子他們是經常在這裏剁肉喂狗。
李承乾咽了一下口水,沒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會落得個這個下場。
“這些人可真太過分了,連話都不讓說完,就直接把我給拉過來了。”李承乾有些不悅地自言自語道。
那封書信是他故意丟下的,他知道李雲傅肯定是會看的。就死肯定死不了,李雲傅這個老家夥肯定會中途營救。
幾個人押送著李承乾來到了案板的跟前,至於剛才的那個門童,可是已經拿起了旁邊的一個閘刀。
他的臉上露出了得意而又猙獰的笑容,冷哼幾聲說道:“你這個小子不聽勸,活該落得這個下場。”
望著那個閘刀上麵鏽跡斑斑的樣子,李承乾頓時感到無比的惡心。他連忙指出:“能不能先把那個東西擦一擦,再把我剁碎,你這個東西讓我看的實在是有點反胃。”
那個門童有些憤怒,立刻將李承乾的脖子摁到了案板上。
他舉起了那個大閘刀,在李承乾的脖子上輕輕的滑動,並露出了一副陰險狡詐的笑容:“你這個小子都已經死到臨頭了,哪還有那麽多廢話?老老實實等死吧!”
說完就舉起了手中的閘刀,就在這手起刀落之時,聽到了一聲極具震懾力的話語。
“都給我住手!”
幾乎所有的下人都朝著這個方向看去,因為那些人是無比的熟悉這個聲音,那個門從顫顫巍巍的將刀收回,乖巧的靠牆站好。
李雲傅立刻走了過來,不由分說的就把那些擋在李承乾身上的韁繩給解開了。而在整個過程當中,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哎呀,李老爺,你可終於想明白了呀。現在你總算記起我是誰了吧?”李承乾笑著調侃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