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山聽到江無邪的話,差點吐血,難怪他這麽好心,收司馬麗雲為徒,竟然藏著雙重目的。第一培養出一個高手跟他比武;第二司馬麗雲的武功比他高,就會欺負他,逼他練那所謂的天下第一的武功。
籃山瞪了江無邪一眼道:“江老頭,太陰險了,說實話,那所謂地天下第一的武功,你為什麽自己不練?”讓司馬麗雲拜師江無邪,他也有份,而且還要占主要責任,若不是他,以老頭如此苛刻的條件,司馬麗雲也不一定會拜江無邪為師,所以,他也不能隻怪江無邪。但是,他並沒有後悔,司馬麗雲武功強大,對無憂鏢局好處太多,她必須要有能力威懾得住那些人,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
“嘿嘿,我的性格不適合練,這樣可以了吧!”江無邪雖然在笑,但這次笑的十分不自然,那武功實在怪異,他自己也知道。
“你也知道那並非什麽好武功,所以你自己都不練,為什麽還要一直逼我練呢?”籃山沒有好氣的問道。他的那套武功,除了他說的會成為天下第一,**很大,但是付出的代價,同樣巨大,沒有了一切情感,人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嘿嘿,什麽東西都要看機緣,你此刻是這樣的想法,並不代表你永遠都會這樣想。或許將來有一天,你的想法會改變。佛曰:‘世事無常。’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成不變的。而且,這套武功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其中也存在一定的變數,至少我見到的是這樣的。”江無邪極認真地道。
籃山有刻都在懷疑眼前的這個還是不是江無邪,江無邪從來都不會說一些正經的事情,在他的眼中隻有比武、切磋和他認為有趣的事情。不過,籃山非常確信,眼前這個人就是江無邪,因為隻聽他道:“嘿嘿,小家夥,有一個武功高強的夫人,可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你考慮好了,況且這還是一位對你愛的死去活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