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皇他們一路上,馬不停蹄地奔襲,他從未見過籃山如此可怕的樣子,知道他極為憤怒,的確,一個集體不可能有兩種製度,況且副教主非常痛恨,把本來別人的東西,強行據為己有的人。
若真的是兩人所為,副教主定然不會饒恕他們,所以我們此行,一定不能暴露目標。
無憂鏢局中,籃山沒有被這件事所困惑,袁森也極為支持他的做法,因為這種行為絕對不能容許,一定要嚴厲懲治,隻當是殺雞儆猴。必須把這種醜陋的惡習,從西魔教的每個人心中鏟除。
程乾和江無邪兩人性格相似,趣味相投,酒足飯飽之後,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袁森和籃山兩人雖然相識已久,卻第一次在一起喝酒,況且兩人非常投緣,有些相見恨晚的味道。兩人邊聊邊喝,也不知喝了多少壇酒,直到籃山不醒人世。
袁森看著醉倒的籃山,笑道:“弟妹,快把環山兄弟扶進去休息吧!我先告辭了,你們有時間,可以隨時來天山派做客。”
“客人都還沒有醉,主人倒是先醉了,袁大哥,照顧不周,請多多擔待,有空也多來西魔教做客。”司馬麗雲笑道。
“環山兄弟是太實在了,他可能不會用內力把酒力向下引導,下次我教一教他。”袁森笑道。
“那就多謝袁大哥了。”司馬麗雲笑道。
“不用客氣,你快把他扶進去躺著吧!我與商前輩說幾句話。”袁森又道。
“袁大哥,那你們先聊著。”司馬麗雲用盡混身的力氣,才將籃山扶起,顫巍巍地向內室走去。
“商前輩,您老辛苦了,以後西魔教的事情,還要靠您多多操心,畢竟兩人的年紀尚小,諸多事情考慮的不夠周全。您的家人老小,在天山派您就放心吧!有空我會讓他們來看您的。”袁森拱手道。
“袁掌門,你隻管放心,副教主對我非常好,一切事務他都是言聽計從,從來沒有半點馬虎,現在西魔教的人,也都被他訓地服服帖帖的。這次你們的大駕光臨,讓無憂鏢局的名聲大震,特別是那個天降神獅,怕是以後,無憂鏢局不想做大也是不行的了。”商道子笑道,這一切令他非常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