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家都同意,籃山激動道:“招集所有人,我要立下規矩,從此改製。”
“好。”幾人應聲而動,招集西魔教的弟兄們去了。片刻時間,大批的人馬都集合在大殿前的廣場之上。
陶鵬報告道:“副教主,人馬集合完畢,除了甘州舵主魯遠,西漠舵主尹卓,接到命令不願歸還之外,其他人等全部聚集於此。要不要再派人去通知兩位舵主?今日是西魔教的大日子,改製歸新,他們不到成何體統?”
“他們不來就算了,若他們有意另立門戶,改去名字即可,從此與西魔教再無瓜葛;若他們不願自立門戶,隻要遵從新製度,也就罷了,不再追究;若是他們即不更名,又不遵從新的製度,那就必須嚴懲。”籃山說完,眼神鋒芒如刀,在他的管轄之下,以搶劫、殺人而生存的這種土匪行徑,是他絕對不容許的。
陶鵬看到籃山的眼神,感覺到心中突然涼了一下,心道:“副教主為人如此善良,竟然也有如此凶狠的一麵。”
“西魔教的諸位兄弟,今日把大家招集起來,有一項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大家。從今日起,西魔教不再通過收取過往商人的保護費為生,不再殺人,不再搶劫,而是通過正當的經商,來養活我們。”籃山看著眾人道。
“經商?我們能做什麽生意?”
“我們可是從來沒有做過生意,做生意多難呀!我們以前打劫的不就是做生意的人嗎?”
“就是,做生意,豈不是輪到我們被別人打劫了?”
“做生意好呀!以後就再也不用拿命在刀刃上滾了。”
“隻是我們做什麽生意呢?我們之前做的都是殺人越貨的買賣,日子過的快活,來錢快。”
“我可不會做什麽生意,讓我殺人還差不多。”
聽到籃山的話,眾人麵麵相覷,各抒己見,有欣喜的,有擔憂的,有反對的,總之每個人的想法都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