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後。
雲毅回到地下,雙腿微微打顫。
“不愧是道君,一連慶賀這些年,竟然麵不改色!”
今天早上王道然收到請柬,佛門最後一位神僧圓寂,邀請他去觀禮,二人方從春風樓分別。
“收拾東西,該搬家了。”
說話間就將道藏書架全部裝入儲物袋,又收起陣法禁製。此地已經暴露在王道然眼中,若是兩百年後他來祭奠,發現雲毅還活著可就不妙了。
六翼邪祟張口將茯苓娃娃、血藤妖、溫神蓮吞入腹中,又逐個收好靈田中珍稀藥材,問道。
“仙長,這次跑哪裏?”
“雲洲在九洲南,咱就去北海北!”
雲毅將六翼邪祟收入禦獸袋,裏麵儲藏了大量靈石,足夠它修行所需。
所有痕跡清理幹淨,隨後去宗門墓地逐個燒紙,又偽造了個假的衣冠塚。
施展土遁之法,一路向北!
數日之後離開雲洲進入暨洲,雲毅從地下遁出,再無任何避諱,雙翅一振化作雷霆飛遁。
半月後。
雲毅到了北海邊上,在附近城池買了幾幅海圖,繼續向北飛了數十萬裏。
“竟然真個無邊無際,待將來靈物充足,定要探探這海之極限!”
施展水遁落入海底,又施展土遁下沉數百丈,重新布置好陣法禁製,將六翼邪祟從禦獸袋中放出。
“往後二百……三百年,咱們隻能在這裏躲著了!”
九洲殘存的陽神老怪,必然與王道然做過一場,正麵鬥法廝殺也罷,陰謀詭計陷阱也罷,臨死之際的反撲最危險與瘋狂。
說不準就有血祭一洲生靈的上古咒術,雲毅躲在雲洲,屬實有些不安全!
六翼邪祟化作人形,將道藏書架擺放整齊,憨厚的撓了撓頭:“仙長搜集了這麽多道法,閉關參悟,兩三百年很快就過去。”
“果然還是你最是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