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壽望著幽靜的山色和孤寂的夜空,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麽。天邊正有一顆孤星,忽明忽暗。
桌上擺著早已涼透了的飯菜,她們一口都沒動。
夕靜瑤默默的給延壽披上一件衣服。
“嫂子,夜深寒涼,回屋裏等他吧。”
“夕二小姐……”
夕靜瑤尷尬地笑笑:“嫂子,你就別像林夕一樣酸文假醋的了,你叫我阿瑤就可以了。”
延壽輕撫著夕靜瑤的小手笑道:“好。阿瑤,林夕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有些擔心他……”
“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夕靜瑤思索道:“前些日子偷襲我們的唐裳和雪山十劍,他們聯手也隻能與林夕打個平手。這次林夕帶了好多人去,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吧……”
“就是因為他帶了人去我才擔心……他總是會擔心朋友的安危,把最困難的戰鬥留給自己。也因為此,他自己也總是身處危境之中。”
“是…是這樣。”夕靜瑤說道。
“白天在野外,林夕不讓我出手,是不是因為這個呢……”夕靜瑤陷入了沉思,可這種事情,她又怎麽想的明白呢。
“阿瑤。”
“嗯?”夕靜瑤突然聽到延壽在叫她。
“我們走吧。”
“走?”夕靜瑤疑惑道:“走哪裏去?”
“找林夕!他也許會需要我們!”
夕靜瑤毫不猶豫,點了點頭:“嗯,一起!”
延壽輕輕牽起夕靜瑤的手,在夜空中,向著城北飄然而去。
“三十七……”林夕不自覺地低聲報出了數字。他的聲音已經有幾分顫抖了。
這六人是林夕從樹林中偷襲得手幹掉的,但即使如此,林夕的胸口仍教反應快了開了一個口子。所幸傷口開在右胸,避開了心髒。
對於林夕來說,這點傷確實不算什麽,可他卻沒有時間處理傷口,隻能任由傷口血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