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傷口還有些痛癢,又不由得想起了長劍客劍中的麻藥,再聯係起他的名字——
善於用毒的門派,恐怕這件事又要跟一個勢力龐大的家族脫不開關係。
“天河劍唐夙?”唐韻蹲在長劍客的屍體身邊,細細觀察著他的麵容,以及他的劍。唐韻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麽,低聲叫道。
林夕走了過來:“你認得他?”
“唐夙是唐門外門子弟,唐門少有的用劍高手,算是我的前輩了!”
林夕踱步思索道:“從這封信可以看出,這兩個必是‘濼口溫家’劫案的凶手,而且必是從犯無疑。”
延壽疑惑道:“你是怎麽知道他們是從犯的?”
林夕舉起那封信:“如果他們是主犯,那這封信又是誰寫給他們的呢?這封信明顯是指揮他們行動的,難道有人還能指揮主犯的行動麽?單這一點便可以證明,這兩個人就是從犯,而且——”
觀音靈光一閃,說出了林夕想要說出的話:“我知道了,他們搶的錢找不到了!”
“對!”林夕認可的點點頭,“他們血洗濼口溫家,不就是為了錢麽?可他們搶劫屠村之後,錢卻在這些人身上一點都找不到了--這不也是證明麽?”
“可他們都死了,這種案子也會隨著黃隱唐夙的死去迄此結束,我們也沒有辦法追查下去,為那些人家查出凶徒了。”
林夕望向東北方,汶水已經近在咫尺。
“可是,就算他們不再作案,這一群喪盡天良之輩,不管匿伏到天涯海角,也總會有一天因為某些事,而露出了他們的破綻來。”
“他們要往東北撤,我們便往那兒繼續追。路上都警醒點,千萬別漏掉什麽關鍵線索。”
林夕本意想找到謝玉旌,畢竟她便是山東一帶有名的捕頭,此地發生如此惡劣的屠村案,想必她也很快就能知曉。
可意外,總是會先一步到來;緊接著的另一件怪事,也慢慢的與這件案子起了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