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穿著灰色僧袍的菩薩佛修,眼色凶狠走向周一一的身前,用手比劃著剛到他小腹的她,雙手合十道:
“哪裏來的瘋丫頭,敢在這裏口出狂言?”
話畢!
灰袍菩薩佛修伸出薄扇大的大手,就要去抓周一一的腦袋。
轟!
一股強大的勁風,在廳中突兀出現,吹得全部人眯起了眼睛,等大家睜開雙眼,瞳孔猛地收縮。
漠分雙手遮掩著眼睛,等風停止後,他在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
隻見烈焰家族的那名灰袍菩薩佛修,跪在地上,緊緊地趴俯在地上,七竅流著血液,全身都在忍不住的顫抖著。
而站在前方的周一一,打了一個響指道:“剩下的兩個菩薩佛修呢?”
人群中的兩個菩薩佛修眼中驚恐地連連退後,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齊齊望向這個來自異地的二十左右的小姑娘。
這怎麽可能?
剛才他們明明沒有感覺到,她身上的勢,哪知就在剛才一瞬間,從她身上散發的威壓,讓他們有一種靈魂戰栗的畏懼感。
雄獅家族的家主紮西摩嘴巴張得大大的,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在危急的時候,站出來的一個二十左右小姑娘,竟然如此強大。
哪怕呂方有心理準備,也被嚇了一跳,同是超九品的存在,哪怕差有階級,也不該如此差距巨大才對。
這也太強了!
強得都有一些離譜了。
漠分更是嚇得一蹦,心驚肉跳驚呼出聲道:“禦凡菩薩,你怎麽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跪在地上的禦凡菩薩,極為費力地張嘴說著西域語言,雖然是聽不懂,但用他的語氣來看應該是在求救。
周一一一腳踢飛了禦凡菩薩,有些不耐煩道:“不是說有三個嗎?另外兩個到底還出不出來?”
烈焰家剩下的兩名菩薩佛修,連連退後,竟是想要出去和周一一一戰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