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你的身世,並不是信中交代的那樣,而是二十七皇子有意為之。”
呂方歎息道:“這是一場陰謀,你不用在意。”
呂靈連連搖頭:“不,我確實是呂家收養的,在父母臨終的時候,曾經在我耳邊說過。”
呂方皺起了眉頭,他見呂靈神色認真,不由露出回憶之色,父母在臨終前,確實獨自見了她一麵。
也就是說,二十七皇子調查出來了這件事,所以借此誘使呂靈出城。
“妹妹,此事還不甚明了,你先隨我回去,等一切調查清楚,如果是真的,我陪你一起去見你師傅一麵。”
呂方正色道。
一旁的小桃也勸說道:“小姐,聽少爺的先回去吧,咱們之前遇到那夥歹人,明顯是有預謀的。”
呂靈看了一眼周一一,歎息道:“這次確實是我不對,不該這麽魯莽,沒有和哥哥提前商量,就想獨自一人去找師傅,我跟哥哥回去從長計議。”
“皆大歡喜!”
周一一鼓掌道。
呂方帶著三女回到上京城,剛到文冠侯府,就收到了三師兄王付的傳音,讓他立馬到太和殿一趟。
在找了個借口,他朝著皇宮走去。
太和殿。
周天子麵無表情地坐在書案前,下方跪著二十七皇子,這位殿下看起來很狼狽,時不時掩嘴咳嗽幾聲。
二十七皇子訴苦道:“父王,文冠侯不分青紅皂白就毆打兒臣……”
周天子沒有好氣打斷:“你給寡人閉嘴,別以為你做的好事,本王不知道。”
一幅有些陳舊的畫卷浮現而出。
在見到這幅畫卷,二十七皇子瞳孔一縮,臉上露出驚恐之色,道:“父王,這是一場誤會。”
“是不是誤會,寡人心裏有數。”周天子冷哼一聲道:“你自己去宗人府領罰!”
二十七皇子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狡辯,眼前的這幅畫卷,本該存放在他府上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