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厲害的呢,你這個菜鳥、土包子!”
周白厲聲嗬道。
縱身而起,淩空一躍,虎侯刀直刺機甲的操作室。
“你……”
丁遠安被氣的青筋鼓起。
說他菜鳥就算了。
竟然還說他是土包子。
他可是正兒八經的京都人。
人人都羨慕的那種,住學區房,上名牌大學,一出生就擁有別人一輩子奮鬥都不一定能奮鬥出的東西。
“可恨,我必殺了你!”
丁遠安被憤怒衝昏頭腦,徑直的出拳就砸向周白。
雲溪公子看到周白泛著血色的刀光,就知道這一招的不凡,連忙道:“丁遠安,先暫避鋒芒。”
“我怎麽滴你了就可恨?我不就說你是菜鳥和土包子嗎?我哪裏說錯了嗎?你這個土包子!你這個菜鳥!”
周白冷笑嘲諷。
炮語連珠!
敵人越不喜歡什麽,那就越告訴他什麽。
怎麽讓他無腦怎麽來!
“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丁遠安氣的眼睛幾乎要噴出來火焰,渾然不顧雲溪公子的勸阻,拳頭更快幾分。
噌!
不是機甲的拳頭打到周白。
而是周白的虎侯刀一刀砍到操作室前的鋼化玻璃。
哢嚓!
玻璃應聲碎裂。
“丁遠安,你這個蠢貨,蠢驢,你連菜鳥都不如,你這個土包子!”
雲溪公子在實驗室氣的直跺腳。
眼前的電子屏幕也因為周白的攻擊受到影響,喪失了捕捉影像的能力。
“公子不要息怒,丁遠安還有戰鬥的能力。”
魁梧屬下分析道。
“他有個屁的能力,就那個傻缺腦子,除了水還是水!”
雲溪公子氣的就想砸人。
很快,他長呼一口氣,又恢複了往日的冷靜,整理衣襟,來到鏡子前,歎道:“誰也影響不到本公子的帥氣。”
魁梧屬下道:“公子,既然丁遠安不是對手,那咱們這次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