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人,要見的人。
軒浪風手裏拿著畫卷,看著畫卷上的八個字,那漸漸落去的黃昏,仿佛染起了紅塵裏的情歌,遠處路遙車遠,如今前方無限,淡淡的水墨畫裏,像是藏有輪守千年的執念,軒浪風的眼角不由有些濕潤起來。
他合上畫卷,任由這蒼去的年華,抹掉自己眼角的淚,他將畫放在自己的寬大衣袖裏,黃昏中,微風凜凜,但這好像是許多年前的流水似年,他沒有在意,他也無需在意。
要遇見的人,總會遇見。
要相逢的人,總會相逢。
青石街道上,楊柳依依,遠處的萬家燈火逐漸的亮起。
那黃昏裏應有的溫情在這座,那座的城市裏慢慢升起。
眾人的喧鬧聲,飯菜的騰騰香氣。
這裏是俗世,這裏也隻是俗世。
白袍少女看著軒浪風,一路上沉默了不少,她像是被軒浪風的神色觸動,眼圈也有些紅紅的,但是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樣戚戚。
倒是藍裙女子,她一路上都不斷的看著自己的手心,看著那屬於女媧一族的符文,它在發亮,它在發熱,它仿佛可以牽動天上的萬顆星辰,藍裙女子仿佛看到女媧的眼淚。
她的眼中,閃過醉生夢死,閃過十裏桃花。
如今,已經四月有餘,春風不再染著寒意。
軒浪風笑了笑,不再言語。
他走進來萬家燈火裏,留下一個落寞的影子,白袍少女望了望黃昏的餘暉,也跟了上去,她們趨之若鶩,她們步入萬家燈火。
他想起了那年那月那棵柳樹,卻想不起浮塵和白駒過隙。
……
夜色一片沉寂,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好像是被人生生拚湊在一起,漆黑中帶著幾分僵硬。
繁星被靜靜的安插在某一處,許多處的黑夜裏,閃著微弱的光芒。
那一輪帶著幾分慘白的月亮,此刻躲在濃雲薄霧裏,隱匿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