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井浩瀚,仿佛無限的星空。
仿佛桐宮的囚籠,隻是浩瀚,永遠也無法靠近。
寒霜巨龍靜靜低著頭,它去思考著,自己在這囚禁的枯井裏,這所謂等待的意義。
軒浪風則還是一臉的百無聊賴,他看著漆黑一片的枯井,看著寒霜巨龍憂傷又孤寂的背影,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
隻是他的目光,仿佛也是穿越了很多年的滄桑一樣,隱隱約約之中,飽含著不知名的惆悵。
這個夜很靜,因為足足隔斷了千年的彼岸,隻是這彼岸的盡頭,觸摸著何處,這彼岸的開始,到底連接著哪裏?
這一切,無處得知。
軒浪風起身了,他拍了拍自己衣衫上的灰塵,走到寒霜巨龍的身邊,他看著寒霜巨龍,眸子裏閃著地獄和輪回,他的額頭出現了血色的蓮花。
他對著寒霜巨龍,一字一句的說道:“碧落黃泉,生彼有岸,它不會死的,你也不會,這囚禁的意義,本來就是等待。”
“一個漫長無比的等待,一個沒有意義的等待。”
“隻要等下去,終究會有意義。”
“你到底是誰?”
“我隻是你的路人,或者說,你也隻是我的路人。”
“天地如逆旅,我也是行人。”
“這長安的黑河依舊沒有漲,這上古九玄珠,依舊還是下落不明,但是這一切,都會因為我而改變。”
“真的?”
“真的。”
寒霜巨龍的眸子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或許是一種有些疑惑的信任,它看著軒浪風,軒浪風也看著他。
“你叫什麽名字。”
“軒浪風。”
這是軒浪風重生之後,第一次告訴別人自己真正的名字,突然之間,他也有些釋然,為什麽而釋然,他說不出來。
沉默了片刻,寒霜巨龍的鱗片,在夜裏閃著如同幽靈一樣的色澤,它的全身仿佛置身在北極之地,嚴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