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遠的地方。
高山藏雪
一片望不到盡頭的峽穀之中。
這裏留著歲月仿佛觸碰不到的禁忌,這裏仿佛隻是存在這片銀裝素裹的世界,這裏是曾經的過往,這裏是白雲和山海的隔岸依戀。
寒風冷冷的吹著,天色依舊還是這樣,一日不變,一年不變,千年不變。
峽穀之中,有些突兀的出現一座海市蜃樓。
這座海市蜃樓在大雪裏出現的十分平靜,仿佛它已經在這裏出現了許久。
這座浩瀚無比的樓,叫做什麽?
沒有人知道。
樓內,偶爾還會傳來幾聲蕭瑟的琴聲。
仿佛遠在天邊的流浪,仿佛近在眼前的雲煙。
戴著銀色麵具的男子,此刻坐在樓中的最裏麵,穿著一件素白的寬大衣衫,彈著一手蕭瑟的琴聲,感覺別有一番滋味。
他的麵前,有著六十六道台階,冰清玉潔,仿佛不似人間可有,台階之下,跪著一個黑衣人,此刻低著頭,全身居然有些發顫抖起來,他沒有抬頭,也不敢抬頭,因為…
戴著銀色麵具的男子突然停止了彈琴,氣氛瞬間有些緊張起來,那一雙冷漠中帶有幾許看不清楚人煙的眼睛,此刻,直直盯著黑衣人,給人以一種震懾,不過他的語氣倒算是平常。
“一路上,風塵仆仆,先去休息吧。”
“樓主,在下不敢。”
戴著銀色麵具的男子,輕輕笑了幾下,沒有說話,他看著自己手邊這完好無損的琴,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他一樣道:“你說說,我彈琴,談的怎麽樣?”
“要說實話。”
“樓主的琴藝當然是極好的。”
“真的?”
“真的。”
戴著銀色麵具的男子,突然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黑衣人,放下了手裏的琴,撫摸了幾下琴弦,聲音嫋嫋,他不由繼續開口問道:“那個人你找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