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江之上有一座酒樓,名曰醉夢樓,是城中的一大勢力在背後默默扶持著,由於這裏人流密集,故而生意興隆,並且這裏也毗鄰長安,自然也是繁華無比,日進鬥金,怕是不在話下。
醉夢樓,雖然隻有三層,但是每一層的食譜飯菜不同,各有各的獨到之處,三樓招待的是達官貴人,豪門望族,或者是在江湖上有名氣的一些人,再者就是一些其他人。
這裏的酒是陳年美酒,這裏的飯菜都是大廚精心製作的,味道可是一絕。
二樓招待的是一些江湖散人,富商大賈,在某些人眼裏,他們是一分不值的。
一層最是魚龍混雜,這裏什麽人都有,也什麽人都沒有,這裏也許是江湖,也可能是遠在天子腳下的朝堂。
石生在這醉夢樓已經做了好幾年的夥計,自然是練就出了一雙火眼金睛般的眼睛,對於進門客人的身份,他自然也能揣摩出幾分來,就比如眼前這位看起來很是清秀的少年。
他一身白色長袍,白袍做工很是仔細,隱隱約約繡了幾隻飛仙白虎,樣子很是俊俏,衣服材質雖然不怎麽起眼,但是一看就是不凡。
這是一種直覺的感受。
石生這樣想。
少年清澈的眸子間夾雜著一絲的好奇,他手中拿著一把畫扇,裏麵好像裝進了無數飄飛的山河和瓦片,無比的精致。
這也許是一位,豪門望族家的公子哥,石生這樣的判斷。
南陽城距離長安,隻是有不到半日的行程,而長安如今肯定是人滿為患了,倒不如在此處休憩一下,等到明日再出發也不遲。
他這樣的想到,不由合住了扇子。
“客官裏麵請,請問還需要上樓嗎?”
石生裝作一臉熱情的走了過來,對著眼前的這位公子哥點頭哈腰的說道。
公子哥似乎有些不習慣這場麵,他不由微微蹙起了眉毛,板著臉,認認真真的說道:“這其中還有什麽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