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搖神色平淡,他抬了抬眼皮,平靜的看著眼前攔住自己去路的青衫男子,問道:“不知道閣下有何貴幹?”
“小先生的故事講的很不錯。”青衫男子一臉笑吟吟的說道。
“多謝誇獎,不知道閣下可有其他事情,若是無事的話,我先且找掌櫃去索要我今日的工錢,江湖路遠,我們有緣再見。”
“不過,這其中的故事,我卻是也不怎麽聽聞到的。”
“不過是混口飯吃,裏麵的故事千萬不要當真。”
青衫男子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奇異的神色,或許是因為眼前少年的平淡,又或許是因為這個故事裏的人人物物,但是不論是哪種,都是非常精彩的。
“還有事情嗎?”
李扶搖看著木桌上生起的斑駁鏽跡,仿佛這些鏽跡經曆了無數的歲月,留著許許多多人的印痕,是如何擦也擦不掉的汙垢,不過,此刻,少年的手上卻是沾染了些許。
青衫男子似乎沒有聽出來少年語氣中的不耐煩,他還是一臉笑吟吟的看著少年,目光仍舊,就像是沒有神色的木偶人一樣。
李扶搖看著這一切,仿佛時間停止,仿佛歲月輪回。
這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他不清楚,並且他也不想要清楚。
山河四季,陳年經年,我都不知。
李扶搖突然笑了,眼中有些淡淡的嘲諷,仿佛像是春日裏最不起眼的微風,也像是路人的一陣嬉笑。
女娃什麽也沒有做,她隻是靜靜趴在窗簷處,看著這一場悠久的春雨,仿佛她也在尋覓著些什麽。
“小先生,半年前的白衣勝雪,一劍飛仙,橫渡鎮江,萬裏浪花,這些你可還是曾記得。”
少年的眼眸微微縮了縮,不由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來曆不明的青衫男子,此去經年,青衫不老,少年仍在。
“你到底是誰?”
“我隻是一介看客,我可以看到許許多多的風景,就像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