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的長安,不知道何時帶上了一股蕭瑟,就像是秋日的落葉紛紛,夾雜在其中數不盡的迷惘和惆悵。
梧桐巷裏,梧桐花已經開了,它們靜靜的綻放,有人觀看,有人錯過。
這一處的小肆,突然安靜了下來,仿佛此去經年,燈火闌珊,故人已離開,隻是留下琵琶的憂傷,還有一家又一家的客船與眠愁。
遠處,夜已經慢慢的降臨,這是一個突然出現的夜晚,天上繁星依舊,皎潔的月亮籠罩著一層迷霧,我們看不見它,它也看不見我們。
這一切仿佛都是鏡花水月,隻要輕輕一觸碰,那泛起的漣漪,就會流進,許多年前蒼老的歲月中,花開花落,也許隻是一刹那間的事情。
……
古色古香的房間裏,白袍少女和藍裙女子一言不發,她們看了一眼軒浪風,便很是自覺的離開了這裏,這裏隻留給了軒浪風和她。
軒浪風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目光悠悠,宛如九天之上的謫仙,不食人間煙火,軒浪風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們已經有一些日子沒有見過了吧。”
“兩個多月了…”
“對了,破天那小子如今這麽樣。”
“一切都好,他很好,我也好。”
氣氛突然沉寂了下來,窗外,不時被點燃一團又一團絢麗的煙火,仿佛青衫不老,醉臥人間,仿佛月滿西樓,小橋流水,隻是這些日子都已經漸漸離開了。
“你也變了啊。”
軒浪風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感慨的說道,仿佛人中佛,佛中魔,仿佛萬象之主,仿佛四季山河,這些許的無奈,這數不盡的彷徨,在此刻交匯在一起。
“時光易老,誰又會沒有變。”
她笑了笑,仿佛在嘲諷軒浪風的話,也仿佛隻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過去,嘲笑自己的未來,臉上帶著幾分悲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