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將白骨重新埋入黃沙之中,天色已經漸漸晚了一些,太陽似乎不再那麽的驕陽似火,但是狂風刮的比正午的時候大了些。
遠處,那海市蜃樓的地方,仿佛就是天地連接之地,未曾黑夜,那裏卻仿佛點起了一些燈盞,雖然比不上萬家燈火,但也算的上一點人間煙火的味道。
嶽孤寒拍了拍手,走到江流兒的麵前,拉了還在發呆的江流兒的衣裳道:“怎麽了,看什麽呢?”
“嶽孤寒,那白骨的眼睛剛剛閃爍了一下,它沒有死,它一定沒有死。”江流兒驚慌失措的指著一地翩翩起舞的黃沙,臉上帶著幾分蒼白,眼眸渙散迷離。
“都已經是白骨,白骨難再生出肉骨,白骨早晚是一場風華絕倫之後的淡然,剛剛應該是你眼花了,我們還是快點走了,看看天晚之前,能不能走出這沙漠…”
嶽孤寒看著萬裏無垠的大沙漠,心裏是沒有什把握,但是看了一眼江流兒,不由拉住他的衣袖,大步走在了沙漠中…
漠漠黃沙,大風四起。
“放手,我自己能走…”
“我自己能走…”
“好的,發什麽脾氣,我不是怕你一直發呆,耽誤了時辰嗎?再說天色已經不早了,你想要晚上睡沙漠裏嗎?”
“不想。”
“那就對了,要不然我們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好了,好了,快點走吧。”
“可是那白骨…”
“白骨和黃沙有什麽區別,都是生命的出現和消散,我們始終隻是他們的過客,不懂他們的故事…”
“你說的好有道理,跟佛法中的一句話有點像?”
“哪句話?”嶽孤寒看著驕陽,抬了抬眼皮,仿佛佛不佛的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麽區別一樣,江流兒沒有看到這幅異常的內在,他低著頭,掰著手指頭,一臉呆滯的說道:我也忘了,好像…”
嶽孤寒看了一眼江流兒,輕聲說道:“應該是佛本是道這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