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菩薩,你休要猖狂!”齊霄怒道,“殺人償命,今天有我們兩個在,定叫你有來無回!”
“喲嗬,小子,你口氣不小啊!”毒菩薩訕笑道,“憑你們兩個,想擋我的道,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齊兄,我是很想幫你,可你也要認清現實,”溫子軒故意咳嗽一聲,緩緩道,“毒菩薩可不是你說殺就殺得了的。”
“溫兄,你什麽意思?”齊霄皺眉道,“我連他手底下的屍傀都敢殺,憑什麽殺不了他?而且你忘了嗎?你現在跟我可是在同一條船上,毒菩薩就是凶手,不擒住他交給琳兒,讓他償命,難道要任憑他逍遙法外嗎?”
“法?什麽法?王法嗎?”溫子軒冷笑一聲,道,“齊霄,你是個江湖人,在江湖裏談王法,不覺得可笑嗎?”
“我說的法不是王法,是江湖裏的規矩。”齊霄正色道,“沒有理由就動手殺人,難道不是壞了江湖裏的規矩?”
“殺一個人還需要理由嗎?”毒菩薩大笑道,“齊霄,江湖裏的規矩要真像你所說,那得多不自在?”說完,他轉頭看向溫子軒,笑著問道:“聽閣下剛才說話的語氣,你似乎很了解我,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嗬嗬,想不到堂堂西域第一用毒高手,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溫子軒說完,從腰間取出了自己心愛的酒葫蘆。“我且問你,認不認得這個葫蘆?”
“這……”毒菩薩盯著葫蘆看了許久,搖著頭道:“不認得。”溫子軒聽後,一巴掌拍在額頭上,竟也搖了搖頭,長長的歎了口氣。
“毒菩薩,你想知道他是誰,我可以告訴你。”齊霄故意咳嗽一聲,道,“他就是號稱長著一張美人皮迷倒萬千癡情女的藥王穀穀主藥王溫子軒。”
這麽長的一段話,齊霄竟是一口氣說完,聽得溫子軒自己都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