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祥瞪著眼睛,表情嚴肅。“齊鏢頭,我給你一次重新說話的機會。如果你再說錯一句話,我就用手裏的白虹劍割下你的舌頭。”
齊霄把手輕輕地按在薛祥的劍鋒上,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輕聲道:“薛公子,我剛才不過是開個玩笑,別當真。”這時,唐琳也朝薛祥使了個眼色,薛祥冷哼一聲,把劍收回鞘中。
薛祥的眼中和心中隻有一個唐琳。不管是姐姐還是妹妹,隻要她們中的一個出手傷害另一個,他就會把受害的一方認作自己的琳兒,進而主動地去保護她。
他對自己心愛的人已經到了近乎癡狂的程度。
“姐姐,你們的事情我不感興趣,”唐瑛柔聲道,“我來這裏,就是替穀主大人傳個話。”
“哦,就這麽簡單?”
“對,就這麽簡單。”
“阿瑛,”唐琳輕歎一聲,“你太天真了。”
唐瑛道:“姐姐,我哪裏天真?”
唐琳道:“你覺得我會這麽簡單就放你走嗎?”
唐瑛愣了一下,忽然笑著道:“姐姐,你想要祥哥哥,我還給你便是了。至於這位齊鏢頭,要殺要留,隨你處置。妹妹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姐姐,姐姐的心裏要是還窩著火,不妨都朝我發出來,我絕無半句怨言。”
“你這認錯的態度倒是挺誠懇,”唐琳嘴上說著話,心裏卻想,唐瑛,我現在可是阿修羅,想用老法子對付我,不是天真,還能是什麽?她接著道:“看在我們是同一個娘胎裏生出來的份上,我今天就不跟你計較了。”
“姐姐,穀主大人還等著我給回複消息呢,既然話已帶到,那妹妹就先行一步,告辭。”說完,唐瑛朝自己的姐姐行了禮,轉身就要離開。
“且慢,”唐琳叫住自己的妹妹,“阿瑛,想不想聽我給你講個故事?放心,聽完我的故事,你再回藥王穀,時間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