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呀,他們一家太恐怖了,他們都逼我,逼我勤奮努力,逼我天天工作···
三個人就站在門口等曾經像個孩子一樣哭完,然後賭氣的擦幹眼淚,往外麵走。
誰也沒來追,曾經就這樣走到了醫院大門口。
幾個穿著便服的醫生從她邊上走過,瞅了她一眼,開開心心笑著說道:“陳老爺子又因為貪吃住院了,這次吃了一個火龍果,吃的全身都腫了”
“沒什麽大問題,今天早上剛剛會診,腫已經消了”
“你說這每次都是這樣子,那個跟著劉老爺子半步不離的劉助理,每次都大驚小怪的,非要做什麽全身檢查,出病危通知書”
“是啊,太謹慎了”
“嘿,我覺得與其說是謹慎,不如說是過分的謹慎,謹慎過了頭”
幾個人笑嗬嗬的路過,誰也沒注意,僵硬在原地,已經生氣到炸裂的曾經。
等劉助理追上來把曾經送回到風華工作室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了,從夏轉秋,中午的太陽還是有些毒辣,曾經坐在空調看滿的車裏,盯著劉助理。
直到盯到劉玄彬頭皮發麻了,劉玄彬才開口。
“確實,這件事和你沒有一點關係”
曾經心裏膈應的很,眼裏要冒火了,有些幹啞的喉嚨,“所以爺爺根本沒事?”
“你們為什麽這麽做?”
三年前又發生了什麽,讓陳曆言如此的不願意和爺爺親近,她感覺自己麵前什麽東西都是一團迷霧,就算是她想做點什麽,也不知道如何去下手。
而很明顯,以陳曆言堅決不喜歡透露自己的心聲和隱私的人,更不會主動和她提起過往。
“我們這麽做是有原因,陳家的關係也不是我一個外人一兩句話能說得清楚”
劉玄彬以曾經的隻是很想知道,為什麽偌大的陳家,盛通這麽大的產業卻無人繼承,可是陳家的關係,從老爺子的兒子帶著現在的小小姐出國開始,就已經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