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嗎?”
為什麽?怎麽辦?曾經腦海裏隻閃過這兩個詞,飛快的車速直接停在了醫院門口,不知道是自己當機了的腦子還是被劉助理一路上拉扯著,等曾經站到重症監護室的門口,看見躺在裏麵,含著呼吸器的陳老爺子她才反應過來。
陳曆言口中的陳老頭生病了,那個給過她幾天溫暖和關愛,一直和她短信聊天,問她在幹嘛的爺爺,現在正躺在病**。
幾個穿著防護服的醫生護士推開堵在門口的兩個人走了進去,曾經也想跟著進去,劉助理拉住了她。
看曾經像是真的被嚇著了的呆滯眼神,劉助理提醒道:“要穿防護服”
旁邊一直守在門口的護士帶著他們換了衣服,走到陳爺爺的床邊,直到陳爺爺拉住她的手,她的眼淚才唰唰唰的一下流了下來。
“也不用這麽傷心”,劉助理本來是想這樣安慰的,隻要過敏的症狀消下去,還是有的救的。
“你怎麽來了”,陳餘斌一睜眼,看著曾經哭花了臉的樣子,生氣的表情舒緩了一點,瞪著眼睛看著一旁低著頭不敢看他的劉助理。
“你叫她來的?”,滄桑又嘶啞的聲音仿佛口中含住了一塊石頭一般,渾濁不堪。
但氣勢不減。
看著還有人肯願意為他哭,陳餘斌心裏也生出一絲慰藉。
都說有錢人的世界裏,感情都是金錢的附屬品,錢帶來的感情,假的真誠,陳餘斌躺在這病**,想著,要是他的錢也能換來陳曆言虛假的感情其實也不錯,但是他不指望了。
“爺爺”,曾經哽咽著,想起讀初二的時候,還不懂老人家的去世對自己到底有什麽影響,喪禮上很熱鬧,所以她也笑的很開心,後來的幾年,她不斷夢到奶奶的樣子,半夜的驚醒與清涼的夜風,都告訴她,除了夢裏,此後不會再見了。
本來是要打發雷霆的,陳餘斌一聽見這聲爺爺,心裏氣消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