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林晨晨扭著頭目送著兩人上樓,居然無視她,這後來者膽子挺大。
林晨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轉身就跟了上去,等陳曆言把曾經往**一放,林晨晨立馬就躺邊上,閉上眼裝睡。
過了半響,聽見門啪嗒一下被人合上了,她才睜開眼。
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行為,如果是換做其他人,就算是出於禮貌,也不會對女朋友的好朋友這樣的態度。
陳曆言顯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的自覺,甚至林晨晨覺得,如果自己臉皮厚,可能就那樣被撂在沙發底下,直到天亮了。
那他為什麽這麽做呢,醉意終於來了,林晨晨還想搞明白點什麽,腦子裏卻像是攪混了的漿糊一樣,沉的什麽都記不起來。
一大清早,曾經摸著疼到炸裂的腦袋舔著幹到炸裂的嘴唇,準備起床找水喝,一伸手就碰到溫軟的身體,才反應過來昨天林晨晨來找她了。
房間裏窗簾被拉的死死的,還是她離開長沙,離開家的時候拉上的,早上的微微的白光從縫隙裏透出來一點,在地上打出一片扇形的陰影,但是還是看不清**的人在哪。
曾經伸著手在被窩裏摸索著,半天才摸著一個腳丫子,順著大腿杆子找到了林晨晨的頭,掀開被子才看見她四仰八叉的睡姿···
這姐們睡覺比她還不老實,她們倆昨天晚上居然沒手腳並用把對方踢下床?
帶著這樣的笑意,摸著黑下床準備去樓下喝水,剛走到樓梯口轉角,看見帶著圍裙一手拎著平底鍋煎雞蛋的陳曆言。
煎蛋的人貌似也注意到有人下來了,背影一僵也沒回頭,曾經撓著睡的膨脹了的頭發,想著陳曆言今天怎麽起這麽早,牆上的掛鍾也就才指向6點···
而某個人貌似還是一副跑完步洗完澡的樣子,還沒來得及幹的短發尖子上還凝著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