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居毒被信南雍挑飛出去,站穩了腳跟。
他瞧著信南雍,眼神之中多了一份憤恨,他嘴巴咬的變形,臉上的表情也猙獰起來。
春居毒轉了個身,拍出左掌,身法詭異,信南雍用棍子一架,右掌就接了上去。
兩人交了掌之後,便各自分開,相隔數步,春居毒卻忽然大笑起來。
“老東西,你中了我的毒,我看你還能撐到幾時。”
信南雍往手掌上一瞧,手掌黑如焦炭,顯然他中了春居毒的毒掌,信南雍碎了一口,罵道:“真他娘的卑鄙。”
蕭平浪見信南雍中了毒,趕緊來看,他看到信南雍的手掌已經完全黑掉了,毒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的胸口蔓延,而且信南雍已經不能再用內力了。
蕭平浪替信南雍解了毒,隻用了一會的功夫。
春居毒嘴唇抖了抖,蕭平浪竟然這麽快解了他的毒,這讓他有一種挫敗感,讓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春居毒指著蕭平浪道:“你是何人?”
“蕭平浪。”
春居毒看到蕭平浪以極快速度解毒,心裏也重視他,想來他也是一位厲害的角色。
春居毒打量了蕭平浪一番,眼睛赫然盯在蕭平浪手中的劍。
“你手裏怎麽會有我師傅的劍?”春居毒厲聲問道。
蕭平浪將劍橫在眼前道:“你師傅是傅怨雲?”
春居毒道:“不許侮辱我師傅的名諱。”
蕭平浪笑了笑道:“火氣不小,信前輩,這人和你們花子幫的恩怨,你們自己解決。”
蕭平浪雖然跟來看看,但他不打算出手,如果信南雍連這點事都解決不了,那他就不配當花子幫的幫主。
信南雍道:“你我來一場公平決鬥,你贏了,我放你們走,你輸了,留下人頭。”
春居毒道:“廢話少說,出手吧!”
兩個人再度交起手來,春居毒以用毒見長,哪裏敵得過信南雍的棍法,交手不過三十餘回合,便被信南雍一棍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