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道:“天牢把守之嚴不是靠幾個江湖高手可以擊破的,且不說禁軍有多少高手,京兆衙門也有不少高手,縱然你武功再高,也架不住群狼圍攻,他們還配備強弩,萬箭齊發,到時候人沒救出來,連我們自己也要搭進去。”
蒼小牧道:“皇甫大人,難道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蕭兄弟死嗎?”
皇甫嵩緊鎖眉頭,額頭快擠成一個“川”字,他開口道:“辦法有一個,我們劫法場,蕭平浪一旦出了天牢,京兆衙門便不再插手,禁軍的保護在這個時候是最弱的,我們在此刻動手,極有可能成功,人救出後,我安排快馬直接送蕭平浪出城,江湖之大,到底有他的容身之處,”皇甫嵩略帶傷感。
眾人都同意皇甫嵩的建議,於是趕緊去準備。
第二天早上,蕭平浪便由禁軍提出天牢,他的手腳拷著鏈鎖,身上已經換了一身囚衣,雖然隻在天牢度過一夜,但蕭平浪的精神狀況確實憔悴。
禁軍派了大約兩百多人押送蕭平浪到法場,蕭平浪被關在囚車裏,前後各有一百禁軍押送,他們手裏拿著長槍,身披鎧甲,街邊的百姓看著囚車裏的蕭平浪議論紛紛。
蒼小牧早就混跡在人群中,南宮梓玥起先也要來,但苦樂藥考慮到她的身體,不讓她去,所以皇甫嵩頂替南宮梓玥,由苦樂藥安排快馬。
監刑的是刑部侍郎左培玉,他是奸臣龍大淵手下的人,龍大淵自從被蒼小牧使了個鬼點子將他的林場作為軍用,連祖墳也被遷了,他早就懷恨在心,聽說蕭平浪被下了天牢,龍大淵讓左培玉監斬蕭平浪,絕不讓蕭平浪活。
左培玉穿著朝服,端坐在紫檀木椅上,麵前是長形條桌,放著令箭和驚木。
左培玉差兩載到知天命,他長了一副倒三角眼,臉很消瘦,小眼睛巡視著法場上的一切,囁喏著嘴,小人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