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德國已經兩天時間了,這兩天一直在補覺,休息,嚇得楊鐵林以為我出了什麽毛病。
“白夜行,你沒生什麽病吧?怎麽看起來那麽虛?你到底行不行啊?”
一天中午,楊鐵林在飯桌上對我“寒虛問暖”。
“滾滾滾…你才有毛病,你才不行!”
我挑了挑眼睛,沒好氣的說道。
“就知道你是真男人,哈哈哈,蕭惜弱可有福享了!”
老男人賊眉鼠眼,又跑去調戲蕭惜弱。
不好!
我內心猛的一咯噔,這老男人幾天沒見,膽子怎麽變得這麽大了?
果不其然,蕭惜弱雷霆出手,在老男人頭上留下了一個大包。
“好了好了,說正事…”
楊鐵林摸了摸頭上的大包,委屈兮兮。
“你倒是說啊!”
我滿懷笑意,最喜歡看到老男人吃癟的樣子。
“明天就開學了,然後學校定了一個新規矩,就是每科都不能掛科了,否則沒有畢業證書!”
“什麽!”
這個消息對於我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像我這種不愛學習的人來說,每門都不掛科?那幾乎不可能!
“不是還有你嘛…嘿嘿嘿…”
我突然想起老男人在學校手眼通天,想來這麽一個能量巨大的人,開點小灶應該沒啥問題。
“哈哈,小問題,小問題不過你以後工作帶給我積極一點啊…”
老男人摸著他的胡茬,有些得意。
“對了,我之前給你的那塊羊皮古卷上的文字你查的怎麽樣了?”
回來的時候我就把羊皮古卷給了他,他有關係網,或許能解析出來上麵的事什麽文字。
“有點眉目,不過還沒完成,你再等等吧…”
“嗯…”
…
第二天如約而至,一大早我就早早的去了學校,我是民俗係的,剛開始也跟你們說過,整個民俗係基本上都是中國人,隻有寥寥無幾的幾個外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