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利用？”
蕭擎天睜大了眼睛，淚水再次留了下來，淋過他那被燙焦，充滿溝壑的皮膚，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他不是傻子，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有心機，從我說的話，以及我的反應中，就已經大概知道了什麽情況。
“玲兒，我對不起你啊！對不起你啊！”
蕭擎天老淚橫流，除了玲兒身死那一刻，再也沒有像現在如此揪心的疼痛。
他何嚐不明白，自己被當槍使了，運用惡毒的法門，讓自己老婆屍骨無存，橫死荒野，到最後自己也變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勾玉和羊皮古卷也不一定能使人再生。
蕭擎天握緊了拳頭，轉過頭，看著我。
“小夥子，我有個請求，請你幫我…”
“說吧…能力範圍之內的我就幫你完成吧…”
其實我也是有些不忍心，一個為了愛情所墮落的人，從來都不可恨。
“有機會，幫我報仇，讓黑衣人下黃泉陪我們…”
蕭擎天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眼神穿過虛空，那裏有一個美麗的女子在偏偏起舞。
“玲兒，我來了…”
蕭擎天身體猛的一抖，鮮血不斷從他口中留了來，整個人因為劇痛而不停的抽搐，褐色的皮膚下滿是青筋。
“白夜行…他…快救他啊！”
蕭惜弱一旁看了也明白發生了什麽，急忙上前想讓蕭擎天停止這種自殘的行為。
“別…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吧，咬舌自盡所產生的痛苦就當做他犯下的錯事的後果吧，他自己也清楚。”
我伸出手臂，攔住蕭惜弱，眼神複雜的看著地上的蕭擎天。
蕭擎天在地上不斷抽搐，鮮血從他的臉頰留到地上，形成了一大灘血液和唾沫的混合物，沒過一會，蕭擎天頭一撇，身體也不再抽搐，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哎，可憐人。
右腳腳踝有些發癢，我卷起褲腿，發現那個濕漉漉的手印也在慢慢退散，知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