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神采飛揚的對韓嘯天說道:“迫於各方壓力,唐玄宗已派人抄了楊國忠老賊的家,楊氏一門也全部被貶為庶民;楊國忠被流放充軍。剛押解到長安城門口,楊國忠就被兩個押解官給殺了。從酒色中蘇醒過來的唐明皇也不追究那兩個押解官的責任,反倒還給了他們一筆不小的安家費,讓他們回家和老婆兒女好好過日子。”
“楊老賊被人給殺了?”韓嘯天又驚又喜:“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你怎麽會知道得這樣詳細?”
“主人,”陳淵問道:“您還記得刑部總捕頭龍嘯風嗎?”
韓嘯天點了點頭:“當然記得,他也算得上是一條好漢,可惜被楊國忠和荷花教的人害死了。”
“這些消息就是龍嘯風的一個屬下告訴我的。”陳淵道:“押解楊老賊的那兩個押解官,當中有一個就是龍嘯風的兒子,另一個也是龍嘯風的舊部屬。”
韓嘯天笑道:“陰差陽錯,報應不爽,楊國忠偏偏遇到了仇人的兒子,也是該他死期到了。如果龍嘯風的兒子不殺了他,我倒還要跑好遠的路去殺他。龍嘯風的死確實與楊國忠有著直接的關係。要不是楊國忠指使荷花教盜取庫銀的話,龍嘯風就不用再次出山破案捉賊,不出山也不用被荷花教的人弄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罪魁禍首就是楊國忠。可歎龍嘯風一代英雄,案子是查出來了,卻把老命搭進去了。也是老天開眼,楊國忠偏讓龍嘯風的兒子來押解。這下,龍嘯風前輩可以閉上一隻眼睛了。”
陳淵有些不明白:“主人,龍老前輩為什麽隻能閉上一隻眼睛?”
韓嘯天笑著道:“這你也不明白?這個事件的主謀固然是楊國忠,但殺死龍嘯風的凶手童國強還活著呢。你說說看,龍嘯風的兒子能殺得了童國強麽?”
“這恐怕有些難。”陳淵搖了搖頭:“雖然龍嘯風的兒子有些武功,很可能不是童國強的對手。”頓了頓,又低聲問韓嘯天:“主人,您說龍嘯風被殺一事確實跟童教主沒有一點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