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明知韓嘯天在後麵追趕,卻不回頭,如飛一般向前疾奔。
時間一長,韓嘯天那渾厚的內力便揮發了出來。腳上加勁,不一刻便超越了那人。
超越了十幾丈遠,韓嘯天停下了腳步,轉身麵對向挑釁自己的那個女人,靜等對方到來。
那個女人見他停下,並沒有轉身就跑,而是向他奔了過來。
那女人距他兩丈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韓嘯天凝目大量對方,由於光線太暗,一時看不清對方為何許人。
韓嘯天不知道對方是誰,對方卻知自己是誰。這是毫無疑問的。
那女人見韓嘯天仔細打量自己, “咯咯”一笑,說道:“想不到韓公子的輕功如此高明,小女子真是佩服!”
體態窈窕,語聲嬌脆,正是荷花教教主童嬌燕。
今天晚上的童嬌燕依然穿著翠綠色的衣裳,戴著金絲銀線織就的帽子,那些綴在帽子上的飾物在星光下熠熠生輝。
尋常武林人士晚上出行都穿黑色的夜行服,為的是不招人眼目,不易被人發覺。要是敵人向自己發射暗器,也不易取得準頭。童嬌燕卻反其道而行之,竟然不換衣衫,依舊一襲綠衫。
綠色的衣裳在星光下跟白衣服一樣顯眼,不怕暴露自己的行蹤,這是極其自信的體現。
童嬌燕若非自恃武功高強,決不會如此肆無忌憚。
“童教主半夜攔截在下,到底有何見教?”韓嘯天對童嬌燕抱拳說道:“前些天的事,我不想和再作你糾纏。我們就此罷手算了!”
“韓公子真是健忘啊。”童嬌燕笑盈盈的說道:“幾天前,韓公子帶朋友到小女子所在的地方發起挑戰,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呢。”
“我早就跟童教主說清楚了。”韓嘯天沉著臉道:“那天我根本就不是有意登門挑戰。”
“我不管你有意還是無意,反正我得跟你分個高下。”童嬌燕牛皮糖一樣粘著韓嘯天不鬆口:“那天時間緊促,不能跟韓公子比個盡興,今天晚上小女子專程前來向韓公子討教,決個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