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胡正昌描述當時的情景,眾人的腦海裏當即浮現出驚悚恐怖的一幕。
柳亞馨聽著聽著就情不自禁的“啊喲”一聲叫了出來。
不單是柳亞馨大驚失色,就連楊連鵬、趙承延這些身經百戰的高手聽了驚險的一幕,也不禁感到背脊發涼,毛發倒豎。
胡正昌喘了幾口粗氣,稍微平靜了些,又繼續說道:“……那時我驚怒交集,退後一步,想要出招還擊,不料右手竟然不聽使喚,見我著了道兒,偷襲我的漢子喋喋怪笑,舉起蛇頭杖再次向我逼了過來。我情急智生,左手抓起地上的灰土向他臉上拋了過去,趁那漢子伸手亂揮,睜不開眼的間隙,我向他發射了一枚喂毒的三菱鏢,正中他的左肩,也讓他好好享受一下。我剛向偷襲我的漢子射了一鏢,被我甩出去的那兩個家夥已經站了起來,他們剛從地上蹦起來,就揮拳向我發起了攻擊。那個時候,我身上的毒性開始發作,覺得天旋地轉,哪還有力氣跟他們再打?我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死也要死在家裏。存了這樣的心念,我就拚了命的往家裏跑,可是,我身上所中的毒性太烈,跑著跑著就暈倒了,也不知跑到了哪兒……”
楊連鵬說道:“還算你運氣,你剛好跑到大門口才暈過去的。暗算你的那幾個人與你有仇麽?”
胡正昌搖了搖頭:“我們鐵槍會的勢力範圍就在四川一帶,很少到外地活動,應該沒有外地的冤家,就算有一些,那也都是見過麵的。暗算我的那三人麵生得很,從未見過。唉,我胡正昌雖然不敢說英雄蓋世,但在江湖上還算有些名望,沒想到卻在長安城稀裏糊塗的挨了一悶棍,差點送了命,真是窩囊透點!”
趙承延安慰道:“胡大哥,人生在世禍福難料,何況我們是在江湖上行走的人。你就別難受了,待查清了那三個人的底細,我們一定給你出了這口惡氣,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